底不是恐惧,更多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很快,他便把视线悄悄投向了蜷缩在墙根处的“狗蛋”。
“狗蛋”似乎对吕传军充满了恐惧,瑟缩成小小的一团,尾巴死死夹在两腿之间,身体像筛糠似的,不停抖动着,连脊背上的黄毛仿佛都在簌簌发颤。
似乎是感受到了振堂叔的视线,“狗蛋”埋在爪间的鼻头抽动了一下,耳朵一竖,整颗脑袋慢慢抬了起来,眼神里透着没散尽的惊惧,扭头望向了振堂叔。
随即,它的身子翻动了一下,挣扎着撑起上半身,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珠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聚集起来。
随着吕传军的脚步离神案越来越近,我跟振堂叔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振堂叔的身子微微动了动,那个杀手似乎感受到了振堂叔的情绪波动,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刀不由地用力地往下压了压,提醒振堂叔不要乱动。
然而,他自己的目光,同样不由自主地被吕传军的怪异的举动给勾了过去,歪着脑袋,半是警惕半是好奇地望着神案下。
吕传军终于在神案前缓缓蹲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歪着头,静静地观察着那片幔布。
管不了那么多了!李家地道的秘密不能暴露!我深吸了一口气,此刻,我已经完全顾不得正在天井里,与另外两个杀手打的不可开交的“猴子”,心里只是想着:一旦李家的地道有暴露的风险,我只有拼了!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吕传军身上,尤其是他手上的那把驳壳枪,手里紧紧攥着飞刀,把全身的气力都运到了手臂上,随时准备动手。
我已经考虑好了,只要一有异常,我就双刀齐出,先把吕传军干掉再说!再不济,也要把他拿枪的手废了!去掉对我们安全最大的威胁!
只见吕传军蹲在神案前,缓缓抬起手里的驳壳枪,将枪管探向布角,轻轻一勾。
就像是掀起新娘的红盖头一般,一寸一寸,缓缓挑起了幔布。
我的心,也跟着一寸一寸往上提。
我的身子微微弓了起来,手心里全是汗,感觉飞刀的刀柄都有些滑腻腻的,几乎就要握不住了。
布幔掀到一半,神案底下就渐渐露了出来。可是,下面好像什么也没有。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吕传军似乎隐隐感到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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