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反射地,光着脚朝着天井的方向纵身一跃,试图躲开他的枪口!
就在我扑出去的那一瞬,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吕传军身后,神案下的幔布猛地掀了起来,一团黑影从黑暗深处猛然扑出。
这次的黑影很大,铺天盖地般压向吕传军。
这次不是蛇,是一个人!
祖师尧手里攥着一柄短刀,从神案下疾扑而出,重重撞在吕传军的腰侧!
“嘭!”
身体与身体撞击的闷响,像两堵墙轰然对撞,吕传军被撞得横飞了出去,两人同时滚倒在地。
吕传军手里的驳壳枪脱手,打着旋儿抛向半空,“啪嗒”一下落在了三丈开外。
祖师尧骑上他的腰腹,双膝死死压住他的两肋。双手握刀,刀尖朝下,死命朝吕传军胸口扎去!
吕传军双手猛地一抬,死死抓住了祖师尧的两只手腕。
灯光下,刀尖闪着凛冽的寒光,堪堪停在他胸前三寸处。
两人僵住了,喘息粗重如牛,一个死命往下按,一个死命往上撑。
我趁这间隙,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振堂叔身边,抡起右脚,一脚狠狠踢在那个尚在跟他扭打的杀手脸上。
“嘭!”
脚背传来沉闷的回震,像踢在灌满沙土的沙袋上。整条小腿都麻了。
而那个杀手的身子一歪,眼白一翻,软塌塌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振堂叔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狗蛋”则围着振堂叔不停地打着转,它的尾巴终于摇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湿漉漉的鼻头拱着他的手背,蹭着他的膝盖。
我扭过头,望向神案前依旧僵持着的两人。
刀尖在吕传军皮肉上方寸许处颤动着,他咬着牙,眼珠子几乎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齿缝里已渗出了血丝,整张脸极度扭曲,五官都挤到了一处,死死撑着压在胸前的那柄短刀。
他双眼瞪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祖师尧,眼神里恨意像淬了毒的汁水,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你……果然……在这里……。
祖师尧双手握刀,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刀柄上,胳膊在抖,肩膀也在抖,连牙关似乎都在发抖。
他盯着吕传军那张近在咫尺的、狰狞的脸,声音喑哑地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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