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也是水泥的,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整个屋子里,似乎只有高处有着一扇通风小窗——那窗子很小,甚至还没有脸盆大,上面也焊着粗粗的铁条。
此时透进屋里的是微弱昏黄的天光,是外面最后一点残留的暮色。
但是此刻,屋子里居然有五个人。
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窄小的硬木板床。说是床,其实就是一块木板直接架在铁架子上。
魏建就躺在上面,或者说被固定在上面。
他的双手双脚,还有身体的躯干,都被约束带牢牢固定在床沿,甚至嘴巴上都被绑了一根带子,勒过嘴角,固定在枕头两侧,让他连嘴都张不开。
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一条手臂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缓缓滴落,一滴一滴没入他的血管。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监狱医生正在俯身查看他的呼吸状况。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轻手轻脚地调整着输液流速,低头在本子上默默记录着什么。
床的两侧,两名身着警服的干警一动不动地坐在一旁,神情冷硬肃穆,目光牢牢锁在魏建身上,仿佛连一丝一毫的异动都不肯放过。
不过,听到房门的响动后,两个警察发现了唐子轩的身影。
他们“唰”的一下,动作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似乎是因为听到铁门的响动,被束缚在床上的魏建忽地挣扎了起来!
他的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拼命地扭动着,似乎想要挣脱那些约束带!
那两个警察眉头一皱,俯下身子,四只手有力地摁住了他的身体!
再加上约束带的束缚,那挣扎显得既无力又无用,整个人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扭动几下,很快就瘫软了下来。
他就是这个样子!唐子轩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说道:一听到动静,只要还有点力气,就折腾这么一下子!
说着话,他缓缓回过头来,看着我们,十分严肃地说道:现在,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去说服他!
记住!我们的人在旁全程监听、记录,只能说普通话,不许讲方言、隐语、暗语。禁止身体接触与物品传递,不许谈论案情、不许哭、不许喊、不许有过激动作。
如有违规,将立即中止并取消会见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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