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迟疑地问道:同志,您是——?!
“哦——”。赵哥赶紧摆了摆手,回答道:我们是一起的,这车停门口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汪小鹰脸上的笑容又堆了起来,回答比刚才显得更加殷勤,连忙说道:您就放心吧!只要住在我们这儿,车保管给您看得好好的,一点漆都掉不了!
说着话,他的身子一转,掀开门帘,引导着我们朝后走去。
穿过一段昏暗的过道,我们很快来到了后面的院子。
说是院子,其实就是一块巴掌大的空地,四周是几间低矮的平房。布局跟“清水饭店”差不多,有些门窗里透着黯淡的灯光,似乎已经住着人。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和低语声,在夜色里飘忽不定。
汪小鹰走到一间客房前,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挂锁,跟着把门一推。
一股子霉潮味、旧被褥味、混着烟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一阵发紧。
住一晚上,5块钱一个床位。就听见他嘴里介绍道:你们——,一共四位,也就是二十块钱!先付后住,这是规矩!
二十块?!赵哥吃了一惊,不由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这么贵?!你这都赶上城里招待所的价格了!
同志,瞧你说的!汪小鹰“啪嗒”一声拉开了屋里的电灯。他回头望向我们,眼神诡异地看着我们,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顺安可是云山岭这里住宿条件最好的饭店!不信你们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瞧瞧,能比得过我们的,根本没有!
那灯泡很暗,只有十几瓦的样子,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房间,让我们看清了房间的全貌。
房间都是用薄木板随便隔出来的,缝隙大得能伸进手指头,隔壁要是说话,这边能听得一清二楚。
屋顶垂着几缕灰扑扑的蜘蛛网,在灯光下晃晃悠悠的。地面还是夯实的泥地,坑坑洼洼的。连窗户上都糊着破报纸,报纸已经发黄,边角翘起。
房间里面摆着两张硬板床。说是床,其实就是一张木板架在两根凳子上。上面的棕榈垫子磨得发毛,边缘露出里面的草秸。被子又薄又硬,边角打着歪歪扭扭的补丁。
这要和干净亮堂、好歹还有点规矩的城南旅社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处处都透着一股寒酸和破败。
我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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