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手指疯狂地转动着调焦轮,望远镜的镜头在剧烈抖动过后,镜片后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那凹陷的眼窝、深邃的眼睛,不是我们苦苦寻找的毛红军又是谁!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几乎是哽咽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我找到毛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