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头丧气地跟在何哥和戚俊峰身后,迈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了县公安局的大门。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却驱不散心头沉甸甸的阴霾,让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刚顺着公路走出去没有几步,一旁的戚俊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董晓东那小子当兵的事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
东子?!忽然听到东子的名字,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扭头望向了公安局家属宿舍楼的方向。
也就是因为这么一瞥,我的视线无意间发现,紧挨着公安局大院的家属宿舍楼外的围墙边,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