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热气蒸腾。
小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坐下。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户，也柔和了顾一心的轮廓。
今天的顾一心扎了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特别干练。
尤其走在路上上，马尾随着步伐摆动，几缕碎发在颊边飘动，妥妥的一股子青春气息。
此时，她正低头专注地涮着一片肥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隔着雾气，陆向阳不时地看着对面这个显得格外乖巧认真的女孩，觉得她连涮一片肥牛都那么可爱。
“喂！干嘛老是盯着我？”
顾一心终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眼，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
陆向阳笑了：“我发现你特别适合扎高马尾，精神，好看。”
“是吧？”
顾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记得小时候妈妈总说，梳高马尾的姑娘看起来精神。”
“这样啊！”陆向阳夹了片肉放到她碗里，“那跟我听到的不一样。”
“嗯？你听到的是怎样的？”
顾一心好奇地歪了歪头，马尾顺势滑到一侧。
“我听到的是……只要马尾梳得够高，年龄就追不上你。”
顾一心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引得旁边桌的人也看过来。
她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鞋：
“就你歪理多！”
陆向阳也笑了笑，又问了一句：
“你考研的事情，想好了吗？”
“嗯，决定了，我想考经济专业。”
“那我给你推荐关教授吧？经济专业绝对的权威！”
顾一心小口吃着菜，随口问：
“你是说关玉珠吗？”
“对啊，她很出名的。”
“可以啊！其实我第一次听你说了关教授后，就想的是考她的研究生。”
陆向阳笑道：“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又是校友了。”
“怎么？你也要考研吗？”
“我不用考，关教授说了，我可以直接保研，而且我应该是双导师研究生。”
“还有谁？”
“秦教授。”
“艹！”
顾一心实在没憋住，爆了一句国粹。
吃完饭，两人默契地走向校园里的镜月湖。
说起来，还真有好久没来这边约会了。
冬日湖畔格外宁静，往日里依偎的情侣少了大多。
湖水黑沉沉的，倒映着远处教学楼的零星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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