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了撇嘴,满脸不以为然:
“切!一个大学生创业能折腾出什么名堂?不就一辆奥迪嘛,现在贷款买车又不难。”
峰瞪了儿子一眼:
“你懂什么?我看了那车,应该是顶配,落地少说三十五六万,要是他自己挣的,那就是真本事。”
钱富贵也点头附和,目光转向孙子:
“瑞阳啊,你爸说得对,可别小看陆向阳。
这孩子上大学后,就没跟家里要过一分钱,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解决。
这还不算,他时不时还给他奶奶打钱,动不动就是几千块,这孩子是真懂事,真孝顺。
这样的年轻人,现在不多见了。
这孩子,是真孝顺啊!”
钱瑞阳完全听不出这话里的深意,好奇地追问:
“他搞的是什么创业项目?这么赚钱?”
钱富贵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老何也没细说,估计老何也搞不懂。”
钱瑞阳又想到下午去陆向阳家时看到的冷清,追问:
“那他爸妈呢?我看他家好像就他奶奶一个人。”
提到这个话题,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沉凝了些。
钱富贵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追忆与惋惜:
“他爸妈……是因公殉职的。
说起来,他爸爸陆友明,和你爸小时候还是光着屁股一起玩的铁哥们。
那孩子,从小就机灵,读书特厉害,是咱们这一片有名的‘小状元’。
后来有出息,上的什么国防大学,后来还当了外交官,被派到非洲工作。
他妈妈听说也不是普通人,是什么经济安全情报分析专家,名义上是作为家属随任一起去的。”
“听着挺厉害的,怎么就……”
钱瑞阳放下筷子,面露疑惑。
“诶!两千年初那会儿,国外局势乱啊!”
钱富贵又小酌了一口:“听说陆友明两口子去的那个国家发生暴乱,情况很危急,他们乘坐的专车在从外面返回使馆的途中出了意外,具体怎么回事……那都是机密,恐怕只有他奶奶罗美娟才清楚内情了。”
说到这里,钱富贵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感慨万千:
“说起罗美娟这个人,她是真坚强。
年轻那会儿,是咱们钢管厂里公认的厂花,人长得俊,脾气也好。
可惜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咬着牙把儿子拉扯大,供他读书成才。
儿子儿媳出了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打击得多大?
可她硬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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