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肯定差距很大。
尤其现在流量时代还远远没有到来。
手机移动终端还没有发力。
可这两本书中，尤其是《雪中寒刀行》后世的IP影响力，陆向阳还是知道的。
先搞着呗！
以后自己再做运营。
等陆向阳存好稿子，下床尿了个尿，回来时就听见手机响了。
原本还以为是顾一心打来的慰问电话。
可谁知，来电显示居然是林定远。
这么晚了，他打电话干嘛？
难道……林博然回去出事了？
陆向阳想起，林博然离开江大后，也没有跟林定远联系。
这个臭小子回家没有，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陆向阳赶忙接起了电话：
“喂，林总，有事吗？”
“咳咳……陆总，已经休息了吧？”
“还没，正准备休息，有事你直接说就是。”
“好好好！”
电话那边，林定远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就听到他直接开口问道：
“你今天和小博都说了些什么呢？”
陆向阳懵了一下：“没什么啊，就带他到大学里转了转，然后随便聊了聊，怎么了？”
“嗯，也没啥，就是小博今天回来后，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比如说？”
“他把头发剪了，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都没出来，我问了两句，他说没事，就是说有点累，想睡觉了！”
寝室里的灯突然熄了，停电了。
陆向阳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和林定远聊天。
“哦，那我还真没想到，感觉有点反常啊？”
“是啊！我就是觉得他太反常了，有点担心他做出什么傻事来，所以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对他做什么了？”
“？？？”
陆向阳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林总，我没有打他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定远转移问题：“咳咳，陆总啊，你觉得小博这孩子怎么样？”
陆向阳想了想，回答道：
“他挺聪明的，就是性格有点叛逆，不过没关系，多经历些事情就会懂事了。”
林定远闻言，欣慰地笑了笑：
“是啊，其实他以前也很乖的，就是他妈走后，性格就突然变了，我呢又太忙了，管教太少，就怕这孩子以后会走错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突然，陆向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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