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做不到如他这般说放就放,为了日子心甘情愿的卑躬屈膝!
雷子见我们不说话,又缓和了语气:“行了,不说这些了,我给你俩再整两瓶啤酒去去火,就当是感谢了。”
“不用了雷爷,我们还有别的事,先走了,改天带弟兄们过去捧您场,今天的事儿确实是我们冒失了,甭管出发点是好是坏,耽误了您的买卖,深表歉意。”
我摆了摆手,拉着二盼走出面馆。
二盼耷拉着脑袋嘀咕:“原来他不是不敢打,是不能打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出声:“这才是真男人,有胆子拿起刀的不叫悍匪,但有魄力放下刀的,才是战士,等有时间了再过来找他唠唠。”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面馆里又传来了雷子削面的“嗖嗖”声,那声音比当年他挥刀的声音,更让人觉得踏实。
我心里忽然有点明白陈老大为啥不肯入伙了,或许对他们这些过来人来说,安稳,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大哥,就是这俩逼养的,刚才差点打我们...”
刚踏出面馆没几步,后脑勺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一道略显尖锐的男声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