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立即接嘴:“在座的都是姐妹,容嫔尽管说就是。”
“臣妾在迟国时,一人住一间宫殿,可却没想到在大昭却要与燕嫔等人挤在一处,实在有些不惯。”玉容说着,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快要临盆的陆才人站在末尾,她轻抚着隆起的肚皮,嘲道:“容嫔可是公主,出嫁前的身份比在座的姐妹都要显赫,住不惯也是应当的。”
黄雨绵应和道:“陆姐姐言之有理!容嫔毕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跟旁人挤在一起,的确是委屈了。”
二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
她们对云清婳怀恨在心,如今挑准时机,故意膈应她。
闻言,玉容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这正是她想听到的话。
可云清婳眸中的冷意凝结成冰,像是被喂了一只苍蝇。
魏娴拧着眉头,瞥了下站在末尾的两个蠢货。
什么叫玉容出嫁前比任何人都要显赫?
言下之意不就是,玉容比蛮蛮尊贵?
她们真是蠢得可以,居然又开始指桑骂槐,故意刺蛮蛮。
陈如燕还在月子里,但为了给皇后请安,还是特地坐着轿子来了。
她的底子好,生产完虽说气血有亏损,但亏损不大。
补了个把月,就跟生产前一样生龙活虎,中气十足。
陈如燕嫌弃的咋舌,“怎么?跟我住,还委屈你了不成?当你还是迟国的公主呢?”
玉容的眼珠子一轮,狠狠刺向陈如燕,但她眼底的恨意稍纵即逝。“姐姐误会了,妹妹从小被父皇宠坏了,所以突然住不惯罢了。”
云清婳悠悠地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像在看一出事不关己的大戏,“既然容嫔知道自己被宠坏了,那正好改改性子,跟姐妹住在一起,磨磨你的骄纵也好。”
“……”玉容的眉毛一抖。
她想过云清婳答应她,也想过云清婳拒绝她。
可万万没想过云清婳不仅没答应,还当众把她嘲讽了一顿。
扑哧——
好几个后妃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既然没有其他事,就退下吧。”云清婳动了动手指,示意众人离开。
“臣妾告退。”众人跪下行礼。
玉容抬眸,看着上首的人,眼里满是不甘。
她咽不下这口恶气。
“娘娘,为了两国邦交,还请您给臣妾重新分个住处吧。”玉容跪地不起。
她不能输,输了这一次,就奠定了她低云清婳一头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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