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啜泣。
云清婳走上前给辞忧擦眼泪,她耐心地讲道理:“当初爹娘就跟你说了,不能抓老虎回来,爹娘没有骗你对吧?”
“而且这尊木雕,你爹是百忙之中才抽出时间雕的,雕了好多日呢。哥哥的花枝鼠,你爹只用半天就抓到了。”
“可是,可是……”辞忧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是木雕……好丑。”
此话一出,裴墨染的脸都绿了。
“哈哈……”云清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木雕的确很一般……
又像猫又像狗,总之不太像老虎。
裴墨染老脸一红,他有些气急败坏,“爹挤出吃饭睡觉的时间给你雕的,你还嫌丑?”
“唔……”辞忧看着手里的木雕更嫌弃了。
裴墨染委屈地看着云清婳,“蛮蛮,你还笑!”
云清婳笑得更欢了,她道:“辞忧乖,娘亲马上就让内务府派匠人给你雕个好看的。”
“可是我还是想要真老虎。”辞忧瞥着承基怀里的花枝鼠,眼泪聚集在鼻尖。
云清婳板着脸,阴阳怪气地反问:“你看我像不像老虎?”
辞忧、裴墨染不约而同地点头。
云清婳:“???”
这对父女太欠了!
云清婳画了张图纸,让内务府做了四肢、眼球可以活动的老虎木雕,又在上面镶嵌了宝石,没几个时辰后木雕被送来。
辞忧抱着木雕才终于消停。
裴墨染看着两个孩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他握住云清婳的手,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一字一顿的问道:“蛮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