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讷讷地摇头,她的眼皮子红肿,“把魏娴叫来吧,我有事跟她说。”
“是。”
魏娴很快便来了。
她的额上布了一层薄汗,担忧地看着云清婳,“蛮蛮怎么哭了?可是因为昨日上书房的事?”
云清婳打了个哈欠,面容恬静,“阿娴,日后承基、辞忧都要靠你照顾了。”
“你怎么又说起这个了?”魏娴的眼中沁出了水光。
她拉着魏娴的手,由衷地诉说心中的抑郁,“我就是觉得我不会教养孩子,我的一言一行似乎都是错的,我努力想做一个好母亲,可是怎么做都不对。”
魏娴的眸中攒着不解,“你在杞人忧天,蛮蛮若不是个好母亲,承基、辞忧怎会这么优秀?”
云清婳挤出苦笑,她心中的愁绪,根本没有人可以分享。
她的话锋一转,“阿娴,倘若我不在了,后宫的重担便都落在你身上了,日后你难免要多跟裴墨染相处。”
“你日后跟他说话时,可以亲和随意些,就像是民间的夫妻那样,不必端着君臣的规矩,偶尔打趣促狭一句,他会很高兴。”
“他吃软不吃硬,倘若你们有了争执,你以退为进,主动示弱就好。”
“新朝更替,政务繁多,裴墨染有时会想偷懒,你记得提醒他,让他切勿懒政怠政。但他身上旧伤不少,特别是膝盖,你也记得让他多多保暖……”
“还有诸葛贤、监察御史等人,他们为人刚正,有时难免触怒裴墨染,你一定要劝他息怒,让他多多纳谏,莫与言臣怄气离心。”
她娓娓道来,毫无保留,她每说一句,魏娴的眼泪就多掉一颗。
“蛮蛮!你这个傻瓜!”魏娴早已泪流满面,“你这般聪慧的人,怎么就是不通情爱呢?世间什么都可以替代,唯独情爱是替代不了。”
“我就算说话做事跟你一模一样,在皇上心中我也不会取代你的。你留下我一人在这后宫中,若是有狐媚子上位,欺负我跟孩子们怎么办啊?”
云清婳伸出手,为她揩去眼泪,她的眸色复杂,像是一位作壁上观的军师,“阿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更何况,我这步棋的用意不在此。”
“何意?”魏娴一怔。
云清婳解释:“只要后宫有我的痕迹,这便是你跟孩子们最好的武器。”
比白月光更具杀伤力的是什么?
当然是死去的白月光。
只要魏娴模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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