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子,快去洗一洗。”
“哦。”他们乖乖地去找宫女,让宫女抬水去净室。
飞霜站在门外,她眼含热泪看着云清婳,“还是主子说话管用,平日里,两位殿下可能闹腾了。”
“飞霜!”云清婳的眸光颤动。
她小跑着过去,她将飞霜拥进怀中。
“主子……”飞霜抱着云清婳,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就像个孩子,“我还以为又要好多年见不到你……”
云清婳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傻瓜,不哭了……”
二人难舍难分,像极了失散多年的小情侣。
裴墨染盯着二人,心上像是扎了一根刺。
蛮蛮见到他时,就没有这般久别重逢的惊喜、激动,只有无尽的恐惧、厌烦。
他垂眼看着地板上的药汁,眸色诡谲,他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
跟云清婳擦肩而过时,云清婳的羽睫颤动,“裴墨染,孩子回来了,你做事不要再荒唐了。”
他颔首。
裴墨染走后,云清婳将门窗阖上。
飞霜一眼就看出了二人之间诡异的氛围。
她看着房内歪斜的桌子、圆凳以及打碎的碗,紧张地问:“主子,您的喉咙怎么了?还有皇上的脖子,还有这个碗是怎么回事?”
云清婳指了指门外。
飞霜瞬间会意。
隔墙有耳,皇上看似没有囚禁主子,但处处都安插了眼线。
云清婳压低声音,将这半个月的事讲给飞霜听。
飞霜的眼眸圆睁,脸色骇人,就像听见了极其可怕的鬼故事。
她倒吸了口凉气,“这五年,皇上虽说阴郁寡言了些,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同。没成想他心里早就变态了,居然私下打造了手铐,还做了劳什子失忆药。”
云清婳盯着门,眼眸深远,她突然问:“飞霜,世上真的有劳什子失忆药、忘情水吗?”
飞霜不确定地摇摇头,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蹲在地上用指尖沾了下地上的安神汤,放在鼻息前轻嗅,“主子,这汤里的确放了不少奇珍异草,而且貌似是药仙谷的草药。”
“药仙谷?!莫非此药是你爹做的?”云清婳凝眉。
提到这里,飞霜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哽咽道:“奴婢已经好多年没见过爹爹了。”
“都怪我,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云清婳的声音干涩,眼中含着愧疚。
飞霜用手背揩去眼泪,“为谢小姐报仇,也是我跟爹爹的心愿。爹爹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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