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裴墨染耳根子都红了。
他从龙案下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朵雪莲,“我已经命人炮制好,你尽管入药。这早就想给你了,但一直没机会。”
云清婳蹙眉,“嗯?我入什么药?”
“谢泽修说,你前几年提过,说天山的雪莲药效最佳。女子用雪莲不就是缓解宫寒经痛吗?”裴墨染道。
“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罢了。”她捏着硕大一朵雪莲,有些意外。
这件事不提,她都忘记了。
随口说的一句话,没想到表哥还记在心中。
“既然有药,你就用着,你本就体寒,此事拖不得。蛮蛮,这可是我跟谢泽修一同采的,你心里可不能光感谢他。”裴墨染半认真道。
云清婳轻哼了一声,她好笑道:“傻子。”
“哪傻了?这可是我们费劲心思给你采来的!”
她将雪莲放在桌上,正色道:“有没有种可能,这朵雪莲不是我要用?”
“那是谁用?辞忧?可若是现在用,辞忧的年纪会不会小了些?”他摸不着头脑。
云清婳无奈道:“雪莲对缓解风湿镇痛,活血治淤有奇效,我当时想着对你的膝盖有好处,所以提了一嘴。”
一种欣喜感在裴墨染的心头炸开了。
就像是天降惊喜砸在了他的头上,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他忍不住笑了。
“蛮蛮,当时你在渔郡还想着我对不对?你在宫外也是念着我的!”他激动地抓着她的胳膊。
“嘶……疼……你轻点。”云清婳呻吟。
他愧疚地松了手劲,可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对不住……”
她埋怨地瞪他,但也没有否认她对裴墨染的关怀。
毕竟就算是现在,裴墨染囚禁她,给她下迷香,监视她,她也仍旧把裴墨染当作盟友。
“现在大昭的版图扩张到了贝尔湖、狼居胥山,你是不是好得意?”她的语气噙着几分嘲意。
裴墨染局促地眨眨眼,他的声音陡然变小,“我高兴什么?江山打下来,都是给承基的。”
她剜了他一眼,“你久不回京,四处兴起战乱,当心史书上把你写成暴君!”
“怎会?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史书上我必会流芳百世,成为千古一帝。”他辩驳。
云清婳的嘴角斜提,“是啊,千古一帝,来,我们把银子算算,从北朔战争结束后的一年多里,你耗费了多少饷银?”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了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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