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承基牵着辞忧的手,“我是给爹娘请安,顺便接妹妹上学的。”
“我也不欠揍!而且我叫云辞忧,我不叫裴辞忧。”辞忧仰着下巴,小模样看起来欠欠的。
此话一出,殿中的宫女、太监的脸色剧变。
“皇上息怒!”万嬷嬷吓得扑通一声跪下。
紧接着宫女太监整整齐齐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承基立即给辞忧递了个眼色,可辞忧却倔强地翻了个白眼。
云清婳勾起了嘴角。
“滚!”裴墨染冷如冰珠地吐出一个字。
两个孩子撒腿就走。
见状,所有人松了口气。
皇上当真宠爱辞忧公主,就算辞忧公主说了如此忤逆犯上的话也毫不在乎。
云清婳安抚地给他捏捏肩,促狭道:“夫君总不会跟孩子置气吧?”
“自然不会。”裴墨染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我也想冠娘子的姓。”
她扑哧一声笑了,她戳戳他的额角,“出息!快去上朝!”
“遵命!”他侧头,趁机在她的唇上蹭了下,起身就走。
云清婳捂着唇瓣,没好气地瞪他,“不要脸!”
……
另一边,御书房。
赵太医跪地给裴墨染把完了脉,便收拾着药箱。
王显、诸葛贤站在一侧,关切地看着裴墨染,二人等待着结果。
“怎么样?”裴墨染收回手腕,淡淡地问。
赵太医捋着胡子,“唉……”
“叹什么气?有话就说!少装神弄鬼!”裴墨染厉声呵斥,手缓缓攥起。
他不由得有些怀疑了。
从小到大,他的身子骨都异常健朗,就连生病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为何这个小小的伤寒久病不愈,甚至让他吐血了?
难道他的气数真的快尽了?
他不愿接受,他还想陪蛮蛮白头偕老,看着承基、辞忧成家呢。
“皇上,微臣才疏学浅,暂且只能诊断出您根基亏空的厉害,恐怕是积劳成疾,体虚畏寒。”赵太医恭敬道。
“可朕为何吐血?”裴墨染追问。
王显将裴墨染方才染了血的帕子递给赵太医。
赵太医观察着血渍,他轻嗅了嗅。
沉思片刻后,他问道:“想必皇上曾经受过重伤吧?”
“废话!”他烦躁地怒吼,“朕血战沙场多年,怎么可能不受伤?”
“那便是了……”赵太医的表情确信了几分,“如若没有意外,皇上恐怕是损了根基,日后不得过忧过劳,得多加保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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