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宁他们要如此狠毒?”
“皇上,您真的醉了。”谢泽修想要扶他去坐榻上歇息。
可裴墨染猛地一把推开他,“别碰朕?你莫不是觉得朕可怜?朕不需要你的怜悯!”
谢泽修看着裴墨染,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皇上像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的年纪本就比裴墨染大一些,他如同兄长一般,循循善诱道:“皇上可曾想过,倘若蛮蛮真的喜欢我,为何在渔郡的五年都未曾答应我?而您只是尝试着臣的方法,努力了几日,便做到了?”
“……”裴墨染一噎。
他两眼茫然,思考片刻,他道:“……因为你蠢。”
谢泽修:???
“……”
裴墨染不确定道:“因为蛮蛮常年在外,你们甚少见面?”
谢泽修笑着摇头。
“因为……”
“因为这个方法,只有皇上用才管用。蛮蛮心中偏向的人是您,旁人用都没用,那几日是您最接近蛮蛮内心的时候,可您却……食言了。”
最后三个字,谢泽修的声音很轻。
却重重砸在了裴墨染的心脏上。
“还有那朵天山雪莲,蛮蛮可曾跟您说过?她想采天山雪莲,为的也是您的膝盖。”
裴墨染一愣,他诧异的看着谢泽修,“你是故意的?你知道?”
谢泽修颔首。
蛮蛮的宫寒早就调理好了。
这朵天山雪莲不是为蛮蛮采的,而是为裴墨染采的。
他希望裴墨染知道,蛮蛮心中是有他的,希望裴墨染能有底气放走蛮蛮。
“……”裴墨染一阵耳鸣,他头晕目眩,脑袋嗡嗡作响。
他无措地看向谢泽修,“所以是朕把一切都毁掉了?”
“你为何不早跟朕说明白?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朕?”
谢泽修仿佛能给人无限的力量,他平静却坚定道:“一切都不晚,只要皇上放走蛮蛮。”
“……”
殿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求皇上三思!”他拱手,“蛮蛮虽然一时会离开京城,但早晚会回京的。”
“不行……”裴墨染脱力地坐在桌前,“朕看不到以后了,朕只想抓住眼前。”
谢泽修劝道:“即使皇后娘娘失忆也无妨,您让她去宫外散散心也好。”
他希望皇上能迷途知返,这毕竟关乎皇上的性命。
“将错就错下去吧,木已成舟。”
他的身子愈发亏空了,说不定没几年好活了,他不能放走蛮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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