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到处骗吃骗喝。”承基嘲讽。
辞忧捧腹大笑:“哈哈……”
裴墨染:???
云清婳的唇角抽搐,戏谑地斜睨着他。
小表情就像在说:你现在还觉得承宁有皇子的样子吗?
“我收回我方才的话。”他道。
“咳咳……”裴墨染的咳嗽声越来越浑浊,仿佛五脏六腑都败了。
云清婳赶忙从怀里掏出止咳药,她倒了几颗药丸,喂他吃下,“赵太医没有开别的药?这止咳药吃这么久了,治标不治本。”
“放心吧,他开了新方咳咳……”裴墨染咳嗽声更猛烈了。
云清婳的眉头稍稍蹙起,她轻拍他的背脊,眸光晦暗不明。
开了新方也没用。
因为药已经下了七成了,最后三成下完,就回天乏术了。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把方才想说的话说出口。
“夫君,”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但语气很平和,就像是在讲道理,“你这是劳累病,不能再操劳了。”
“嗯?”裴墨染缓缓抬起眼眸,不解她为何提起这个。
云清婳接着道:“你不如歇歇?就像在边塞一样,让承基监国,江山有大哥跟诸葛次辅看顾,不会出乱子的。你先养几年身子,等身子养好了再操劳也不迟。”
裴墨染不假思索地摇头,“蛮蛮,你不知道,朝堂看起来风平浪静,臣子各个忠肝义胆,可实则暗潮汹涌,上下勾结,党争算计不断。情况太复杂了,承基制衡不来。”
她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不相信承基?承基不小了,夫君要学着放手啊。”
“承基尚且年幼,我岂能让他背负这些?”裴墨染的态度很坚定。
云清婳仰头望着远处白茫茫的天空,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言相劝你不听。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
那就别怪我了。
……
辞忧将承基、承宁送到了养心殿的大门外。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承基的脸色不好,她道:“哥哥,怎么了?你今日好像不高兴。”
“没有……”承基挤出笑。
“……”辞忧没有追问。
承基、承宁离开后,辞忧去小厨房找到了飞霜。
飞霜此时正在包饺子,她见辞忧来了,笑道:“公主不如今晚留下用膳吧?这饺子馅是主子调的,香的嘞。”
辞忧直勾勾地盯着飞霜,一言不发,眼神让人发怵。
“怎么了?”飞霜把手在围裙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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