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马上就察觉到陈育良这么让步,背后一定是在酝酿什么政治阴谋,大概率是针对安兴县的,所以她本能有些担忧,话语间处处都是对陆浩和安兴县的关心。
“夕月,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陆浩感觉内心流淌着一股暖流。
林夕月轻笑道:“不要跟我说谢谢,你都当县长了,这些肯定也都能看个七七八八,各项工作抓紧推进吧,不过我提醒你一点,招商引资一定要擦亮眼睛,尽量减少财政支出,让资本多投资盘活市场,带动就业和民生,随着安兴县不断发展,整个营商和消费环境会越来越好,经济才会节节高升,安兴县才能长远发展下去。”
“还有对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企业,该引进就引进,只要他们有合理规划,给他们土地不就行了,安兴县又不缺地,你是县长,你就有这个权力决定,发展的步调不能停下……”
林夕月对政府工作很熟悉,很清楚安兴县只有这一次机会,她这么说也是对陆浩的一种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