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起因还得从住在他家会笑旅馆的几个南方人身上说起。
话说冼耀文将汉城的生意让给刘荣驹一成五,有白捡的便宜,刘荣驹的效率自然是高的,只用了三天时间,他从东福和抽调了三十来个好手,其中三人会说朝鲜话,三者其一孙荣成更是在汉城出生,离开汉城去香港不足半年又回来了,一行人来到汉城建立了东福和汉城堂。
汉城堂的扛把子陆炳强,因为姓陆,又是必须剪陆军装(平头)发型的人力车夫出身,人送外号陆军装,不过一般都简称军佬或军哥。
又因为粤语军、关发音很难分辨,不知道陆军装底细的人,都会错把军佬当关佬,错得多了,陆炳强也就成关佬了,小弟喊他关哥或二哥。
1950年的汉城,城区只占汉江以北的一小部分地域,欧巴江南Style的江南富人区还不属于汉城,也不存在,六月份之前,江南是农田,田里种植水稻、辣椒、卷心菜,六月份之后,田里密布坦克履带印、脚印,运气好还能捡到地雷。
会笑旅馆,老孔家仅剩的产业,位于繁华的明冬区一个U型弯的最低点,道路四通八达,人流量还不错,老孔将汉南商会的匾额悬于会笑旅馆一面的门头,会笑旅馆的招牌刷在另一面门头的墙上,白色底,黑色粗体毛笔字,“笑”一字笔法有点特别,看着仿佛一张眯眼笑的笑脸。
1950年的汉城街头,招牌还是以汉字为主,韩字打辅助,偶有招牌之上会出现英文,晦涩地告诉人们,新的太上皇来啦,不认孔孟,子曰不灵了,赶紧换到“Listen”频道。
会笑旅馆的招牌之下,原来是旅馆的偏门,现在被堵住,用木板加建了可以避雨雪却不能挡风的摊档,老孔的女儿,起名用了心思的孔三小姐孔令仙穿着厚厚的棉袄窝坐在摊档里,双手拢在袖子里,顶着大棉帽的一对凤眼巡视路过的行人,等待客人光顾。
忽然刮起一股西北风,徐徐送来一位身穿呢子大衣的大嫂。
“大妹子,来一包双斧。”
闻言,孔令仙将手从袖子中抽出,手穿过裤裆在看不见的下面一阵摸索,未几,一包白底红字的简装双斧牌香烟出现在她手里,“五千五。”
“咋这么贵嘞,昨天不还是五千吗?”大嫂蹙眉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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