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物。”
“亚当,这是必然的。假如你有足够的抵押物,股价上涨,你的贷款额度也可以增加。”
“奥斯特雷兄弟商业银行有足够的现金流吗?”
“一两千万英镑不是问题。”
“所以,这不是附加条件。”
“我认可,你可以重新提一个附加条件,但我不一定答应,除非……”帕梅拉·梅森的高跟鞋尖在冼耀文的小腿上摩挲。
“不要说除非,帕梅拉,我承认谈生意的你和发浪的你是不同的两个人。”
“哈哈哈。”帕梅拉·梅森大笑道:“相比男人,我对钱的兴趣更大,只是对纺织不感兴趣,亚当,我们下次可以谈谈你的那个经纪公司,或许我会入股。”
冼耀文淡笑道:“我的经纪公司叫若热·贵诺。”
帕梅拉·梅森脸现诧异,“那个浪荡的若热·贵诺,巴西佬?”
“显然是。”
“《花花公子》是你的?”
“如果你说的是纽约的花社,大概是的。”
帕梅拉·梅森含情脉脉地说道:“亚当,我想提前用掉二十分钟。”
“除了钱,你还能提供什么?”
“环球影业的关系。”
“如果你说的是兰克先生,抱歉,米歇尔已经用掉了,而且花社的主要业务是杂志发行,不是电影制作。”
“好吧,我们下次再谈花社,相信我,我有你需要的东西。”帕梅拉·梅森端起酒杯,“为了美妙的夜晚,干一杯。”
“干杯。”
接着的午餐时间,两人聊了聊伊林沃思·莫里斯纺织股份转让的细节,下午茶时间来临之前,冼耀文回到办公室,继续面试。
下午来参加面试的人不比上午少,但面试者的素质比上午整体差一截,优中选优,给三人发了offer。
四点,面试结束,冼耀文前往查令十字路,在旧书店里买了一本《法国的犹太人》。
从最纯粹的善恶来区分,犹太人整体绝对算不上良民,犹太资本家更是绝对的坏人,但二战结束之前在欧洲的口碑坏到人人喊打的程度,与有心人的推动是分不开的,而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被攻击的主要对象、犹太人中的靶子家族。
一直以来,犹太人在经济上过于成功,而一直不太重视政治方面的势力建设,手里没棍子也没有控制舆论的能力,又与欧洲其他民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