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一。
另外,和岑佩佩完成工作交接,岑佩佩返回香港。
他在纽约待了半个月,理清了生意上的一些事,接着登上飞往台北的航班。
4月21日,谷雨。
美国人亚当·赫本、龙雀·戚,法国人湛然·谢,英国人停云·谢联袂入境台北。
出站口,早一个小时抵达的费宝树和孙树莹在等着,陪着她们一起等的还有费宝琪和陈长桐夫妻以及卢小嘉和袁慧燮夫妻。
卢小嘉和袁慧燮无后,对孙树莹视如己出,垂髫和金钗之年的午后、周末,孙树莹经常去找独居的费宝树,通常费宝树和袁慧燮都在打牌,是卢小嘉陪伴孙树莹度过光阴,两人很亲。
孙树莹和卢小嘉在窃窃私语,两人一丈外,费宝琪和费宝树两姐妹说着悄悄话,不消说,话题离不开冼耀文。
信这个东西自从出现,很少能在上面见到真话,特别是家书,通常只能见到代表美好的文字,即所谓的报喜不报忧。
费宝树写给费宝琪的信里自然是说自己过得很好,但费宝琪只敢信三分,今日见了面,观察了小妹的气色,她信了八九分。
“宝树,看你气色应该很好。”
“阿姐,我过得很好,他把树澄和树莹也安排得很好,前些日子有人去上海处理业务,在银行办了几十张存折,藏了几十斤袁大头,说是给孩子们备着,将来兴许用得着。”
费宝琪欣慰地说道:“耀文想得挺周全,看大陆的局势,孙家的前途不太妙,是该早做准备。你们有没有想过要孩子?”
“耀文说我年纪大了,要孩子有风险。”
“你四十多了,是过了要孩子的年纪,只要耀文对你好,不要孩子也罢。”费宝琪稍稍迟疑又说道:“只是你的年纪做小,将来……”
“阿姐,这个不用操心的。”费宝树兴冲冲地说道:“耀文给了我很多房子,香港的、巴黎的,树澄和树莹也有,加起来值过百万港币,我还有存款、分红,每年都有钱拿。”
“耀文许你存私房钱?”费宝琪诧异道。
“耀文说女人要有傍身钱,环境再差也有个着落。”费宝树的声音压得更低,“耀文说了,就算哪天我七老八十,他也不会不管我。”
费宝琪眉眼弯成月牙,咯咯一笑道:“听你这么说,你的小老公是个有良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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