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间出版社,出于工作的需要,看书比较杂,几乎什么类型的书都涉猎一点。”
“都是什么杂志,不知道我是否有幸拜读过。”
“名字不提也罢,都是为了腌臜物而办,说出来会污了千绘酱的耳朵。”
王朝云一听即明是什么类型的杂志,不再深问,“英国的出版社出版了什么书,不会也不方便说吧?”
“这个可以说,出版社拿到不少著名作家的版权,劳伦斯、奥威尔、哈耶克等等,前不久刚刚出版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非常畅销。”
“我听说这本书,不是被禁了吗?”
冼耀文轻笑道:“是被不少国家禁了,所以这次出版征得劳伦斯夫人的同意,将书名改成《YouKnow,Lover》。”
“你明白的,情人?”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心里的标准翻译是‘你懂的,情人’。”
“有区别吗?”
“没什么区别,就像改了书名也没什么区别,出版社已经接到警告信,立即下架,不许再销售。”
“这么说以后看不到这本书了?”
“也许。”
事实上查令十字路84号那边鸟都没鸟警告信,英国当前的法律根本不能给出版《YouKnow,Lover》的行为定罪,即使被起诉,官司也有得打。
就算推出新的法律条文,大不了啥时候推出,啥时候停售,法不溯及既往,擦边球能擦还得接着擦。
“我想拜读这本书,冼先生可以送一本给我吗?”
“当然可以,等发行日文版和中文版,我也会寄给千绘酱。”
“非常感谢。”
两人围绕“书”一路畅聊,聊到了张爱玲,引出王朝云曾在上海雷士德工学院念书的经历,这是工部局用英国富商亨利·雷士德的遗产所办的学校,由英国主导。
按王朝云的说法,她的爷爷一直对东洋取得最终胜利表示悲观,一旦成为战败国国民会很凄惨,未雨绸缪,早早让她学习中文,并让她去上海念书,寻找机会弄一个上海人身份,为下一步去西方做准备。
王朝云没说为什么没去西方,而是回到台北,冼耀文也不问。
问个毛线,王朝云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尚未可知,留在台北不回东洋,里边肯定有说道,这个女人不会像表面看起来简单。
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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