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块包裹着东西整齐码放的红色绒布,拿起一块,打开一看,是一只手表。
“卡地亚的TankLouis,1936年发行。”
她嘴里嘀咕一声,将手表包好,又拿起另一块绒布。
“百达翡丽的Calatrava系列首作,巴黎星空盘,巴黎专卖店独家黄金雕花版。”
“积家的Reverso,翻转系列,巴黎贵族俱乐部定制。”
“梵克雅宝的Cadenas,隐藏腕表。”
“宝诗龙的问表戒指。”
“浪琴的LindberghHourAngle,巴黎特别版。”
“欧米茄的T17,巴黎证券交易所经纪人专用银行家表。”
“法国品牌Lip,这只应该是1937年的Herlip。”
孙树橙对手表很内行,一只只手表看过去,大多数她都认识,也大致知道价格,粗略一算,箱子里的手表有六七百只,估值三十万美元没问题。
底下还有不少黄金、钻石手链,她估不准价,但想来不会比手表的估值低。
第三口箱子是金条,巴黎铸币局发行的“鸢尾花徽”,带序列号,纯度999,1kg和0.5kg都有,前者31根,后者57根,一共59.5kg。
很美!
第四箱没什么新意,依然是金条,但不是鸢尾花徽,而是法国罗斯柴尔德家族私铸,金条上面有该家族狮徽,标重为5盎司和10盎司。
5盎司的120根,10盎司的85根,一共45.1kg,但听说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金条是22K金,不如鸢尾花徽值钱。
不过也无所谓啦,加起来只有3300多盎司,11万美元出头,两箱黄金可能抵不上一幅画。
孙树橙对后面两口箱子挺失望的。
抬头再望向汉斯几人的方向,见没有新收获,她脸上不由露出失望表情,挖宝容易上瘾,难道兴致刚起就要歇了?
……
中午。
冼耀文在凉亭吃饭,石桌上摊着一张纸,从擦擦当中取出来的。
吴则成说的吐蕃时期金佛绝无可能,因为纸上的内容是某人研究维贾亚纳加尔帝国沉船宝藏的成果,不是同一时间记录,如同日记一般,每一点成果后面都标注了日期,最近的一个日期是“24June1925”。
总结一下纸上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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