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社区仅隔一条街道,形成三族鼎立的格局,这是巧合吗?
不,这是三排抱团,从爱尔兰人到华人和意大利人,再到犹太人,先后都是被排斥对象。
爱尔兰人血统特征不怎么明显,血混上一次基本可以融入当地,散落在美国各处,其他三种人特征不要太明显,只好先同族小抱团,再同类大取暖。
因为都受到歧视,不能正常就业,华人蹚出了洗衣房和中餐馆两条路,意大利人干泥瓦匠和裁缝,犹太人则是大规模成为小贩,亚当大神垂怜,赐下配额制度,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羊皮卷又有了用武之地,别愣着,赶紧一起来投机倒把。
又听了两嘴,听明白这是一帮倒尼龙的倒爷,冼耀文赶紧闪人,不能再听了,引起对方警觉容易被套麻袋狠揍,一边揍,一边念叨,“犹太人不打犹太人。”
穿过人群,又遇见一个推着婴儿车卖纽扣的妇女,卖假冒的香奈儿纽扣,也卖降落伞扣改造的航天纽扣、弹药箱铜片改造的复古胸针、绷带纱布改造的法国蕾丝,想象力和创造力非同一般。
冼耀文花了10美元,买下一包深水埗离他家不远的一个小厂生产的“法国进口高级纽扣”,同妇女唠了几句,了解服饰配料的行情,也获知女人的名字是丽贝卡·所罗门,与上个世纪伦敦一位犹太女画家同名,来自立陶宛,到纽约不足两年。
香港,冼家。
冼耀文的书房,岑佩佩按下通话键,“你来一下。”
三号楼,苏丽珍挂掉电话,对董初宁说道:“你帮我打几把,我过去一下。”
两分钟后,苏丽珍和岑佩佩相对而坐。
“老爷刚发来传真,纽约普通纽扣的黑市价已经涨到8美分一颗,香港这边什么价?”
“赛璐珞做的卖8毫一打,去塑胶厂订购,我能拿到6毫的价。”
“差不多9倍差价。”岑佩佩沉吟道:“老爷要纽扣、拉链、缝纫线和羊毛呢料,他那边会尽快对接客户,你这边先联系塑胶厂,图样一到,立刻开工。”
“老爷有没有说纽扣要出多少货?”
“先按10万打备货。”
“七扣八扣,赚不了多少。”
“老爷说这趟生意主要为了结交人,赚钱只是附带。”
“懂了。”
冼耀文从家里下楼,步行前往童趣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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