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务劳动,完成了义务,该歇就歇歇,活得不会太累。
想多拿分红,可以多干一点,拼命成为小股东,或者联合其他散户提出自己的诉求:今年的生意比去年好,分红也该涨涨了。
当然,比起责权不明,更为可悲的是,生意好的前提建立在散户玩命干的基础上,这就无解了,无论生意好不好,散户都得累成猴。
白人不想累成猴,自然会排斥带着他们往猴子的方向进化的华人,华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勤劳,走到哪里都不会讨当地人喜欢。”
“勤劳也是一种罪?”
“而且是重罪,不遭排斥也会被利用,你们玩命干,有需要的时候,大股东会松开拴恶狗的链子,把劳动成果抢个精光,然后沉寂一段时间,开启下一轮。”
“哪里?加拿大吗?”
“哪里都有可能。”冼耀文在王霞敏的手背上轻拍,“好了,不说这个,我打个电话。”
他的话音未落,电话响了。
王霞敏拿起话筒递了过来,他接过一听,是杨蕾孟打来的。
“老板,明天晚上在华尔道夫酒店有个晚会,你要不要参加?”
“你早上怎么不说,我中午刚有了安排,下次再有晚会早点通知,我好提早做安排。”
孔祥熙一家在国府失势退到纽约后,宋霭龄可能是出于通过社交活动维持影响力的需要,一直热衷于举办晚会,特别是朝鲜战争爆发后,大概是看出台湾对美国的战略价值,晚会举办更为频繁,既借晚会拉拢华人精英人士,又勾连美国政商人士。
晚会举办的地址不是在孔府,就是在华尔道夫酒店,所以一听地址,冼耀文就明白是什么性质的晚会,他是惦记宋霭龄手里的钱,但并不想出席左右站队的晚会。
而且,杨蕾孟早上不说,现在不合时宜的打电话过来,明显邀请他参加晚会不是出自其本意,明天周六,可能顾维钧已经从华盛顿赶到纽约会小妾,也可能严幼韵在孔府做客。
这个电话背后,可能有宋美龄的身影,或者小蒋的身影,是打算堵住老子往左的路,只能往右走?
如果是宋美龄,他只想娘希匹,妈了个巴子,直接平等合作不行呀,非得让老子做夜壶?
一点大股东的容人之量都没有,大家友好协作割散户韭菜不好吗?
“这么不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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