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挺起,拉了一把李又文随惊乱舞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随即,揶揄道:“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准备便宜我?”
李又文甩掉冼耀文的手,色厉内荏道:“你这人怎么忽然醒过来,吓到我了。”
“又不是诈尸,怕什么。”冼耀文拿起茶几上的背心往身上一套,“你是新鸳鸯蝴蝶派看多了,向往爱恨缠绵,还是欣赏丁玲那种革命派放弃进步思想,顽固维护面首三千的封建陋习?
似乎都沾点边,又似乎一点不搭,半夜三更不睡觉,按捺不住色心,想来一个虞姬硬上弓是不是?”
“Fuck.”李又文轻啐一口,“我本想给自己留下一段美好回忆,都被你破坏了。”
冼耀文箍住李又文的脖子,手搭在她肩膀上,“很显然,你已经下定决心回去做礼教的盘中餐,既然如此,就不要胡思乱想什么美好回忆。”
“我自己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我才想这么做,我想这么做的时候,身边只有你。”
“哇哦,看来我‘咎由自取’,看来我挺幸运。”
“什么意思?”
“What?”
“Facethemusic.”
冼耀文改用中文说道:“很老的俚语,18世纪英国军队新兵操练时,犯错者要在军乐队鼓声中当众受罚,你可以理解为自作自受或咎由自取,适合用来调侃别人。”
“嗯哼。”
“你和同学很少用俚语交流?”
李又文也改用中文自嘲道:“她们和我对话很少出现语法错误。”
“你觉得天下无双是一个好词吗?”
“独一无二,无人能比,不是好词吗?”
冼耀文在李又文小肩上点了两下充作摆手,“我觉得不是好词,不好在突出独一无二,也就是差异,孔夫子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庄子说‘大同而与小同异,此之谓小同异;万物毕同毕异,此之谓大同异’,老子说‘耗子不找猫新娘’。”
“老子说过这样的话吗?”
“我说的是老子我。”
“你也配和孔子、庄子相提并论?”
“在别人那里不好说,在你这里肯定是配的,当年孔子周游列国讲理,随身携带一把礼剑,赶路累了,他会拔出礼剑搭在车夫的肩上:掌柜的,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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