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很多事都有省钱的变通办法,通过制定规则“强行省钱”,会断了一些人的财路,导致怨声载道,做事敷衍,最终影响影片质量。
只有利益一致,让主要环节的人都成为分润最终利益的“自己人”,才能达到降本增效的目的,进入良性循环。
当然,这种做法只在好莱坞具备施行的可能,在香港这么搞会死得很难看,华人智商太高,多到无处安放,三个人八本账,不满足一些人占小便宜的癖好及智商优越感,队伍压根没法带。
友谊影业的项目只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和稀泥式管理模式,做报酬预算时就要加上手脚不干净的支出项,给下面的人嫌报酬低发牢骚及体会捞油水的刺激感与智商优越感的空间。
规则要订得够多够细,执行时必须拉胯,致人人有罪,又不治轻罪,方为人情味浓郁的管理方式。
香港这边,岑佩佩吃了饭,到《林默》片场拍了最后两场戏,这部戏迎来了杀青,她自掏腰包请全剧组人喝下午茶,然后到了青年会办公室,代表冼耀文翻账本。
她主要看项目账本,一部戏拍下来,剧组会产生哪些费用、又是几何,她心中已然有数,一本账看下来,哪儿不对,大概多少数字不对,她门儿清。
放下一本账,有过两千的开支存疑,她知道有些人聪明过头、胆儿太肥,养熟了,到了该出栏做成榜样的时令。
“诗英,打去维克托问一下,贪污两千块可以判多久。问清楚了再打去油麻地警署沟通一下,过两天等剧组杀青,派几个熟人过来侦办。”
“是。”
岑佩佩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琢磨后面由谁负责应对家属求情。
人要办,但不是真要判,家属来求情,差不多就该借坡下驴将人捞出来,规则不外乎人情,真送去赤柱,反倒不美,杀威棒来几下就够了。
“冼家的钱,只有赐给,没有被拿……还得给差佬打声招呼,从家属那里别捞得太狠,留条活路给人家。”
事情琢磨个囫囵,她接着看其他账。
隔壁的办公室。
柳婉卿拿着抹布擦拭文件柜的死角,她的辞呈已经批复,今天是她在友谊置业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班岗亲自打扫一遍办公室的卫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忽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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