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
“有可能。”冼耀文颔首,“怎么说也是树莹的寄爹寄娘,了解了情况,你给树莹打个电报,问问她的意见,她有什么想法,我会帮她执行。”
费宝树勾住冼耀文的脖子,“你好像比我还宠树莹。”
“她是我女儿,又是我心腹。”
“呵呵,也不知道树澄那囡囡最近怎么样,我跟她有些日子没联系了。”
“挺好的,在咖啡馆边上又开了家花店。”
费宝树箍紧冼耀文的脖子,脸贴在一起,呢喃道:“老爷,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冼耀文明白费宝树的谢谢主要是为了他妥善处理好他和孙树澄之间的暧昧,没有闹出笑话,也没有令她难堪。
两人又聊了一会私密话,见到唐怡莹和金静嫣回来,冼耀文让费宝树去准备晚饭,召唐怡莹到身边。
唐怡莹甫一坐下,拿出一块玉牌,献宝般说:“今天刚收的子冈牌。”
冼耀文瞥一眼玉牌,“子冈牌的名气是大,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几块钱就收了?”
“子冈牌的真伪不难分辨,收着它的人基本是懂的,怎么可能几块钱就卖了。”唐怡莹指了指玉牌,“子冈牌的价格一直很稳定,而且有价无市,知道为什么吗?”
“我又不懂古玩,你直接说。”
“拥有子冈牌的人,不会轻易出售,子冈牌是可以随身携带的硬通货,压箱底的保命财,宁卖元青花,不卖子冈牌,不是山穷水尽,绝不会卖。”
“哦。”冼耀文听懂了唐怡莹的潜台词,“你是说一波好行市来了?”
唐怡莹收起玉牌,“今天有六个客人上门,收了十一件货,除掉这块子冈牌,其他十件拿回香港出手差不多有1万的赚头。”
“港币?”
“台币。”
“那也不少。”
唐怡莹端起冼耀文的茶盏呷了一口,“今天回来这么早?”
冼耀文说了王右家一事。
听完,唐怡莹讥讽一笑,“王右家看上你了,想拿你当新靠山。”
“在外面听到什么风声?”
“不是听到,是看见,有一次我在波丽路餐厅看见唐季珊和一个女人坐一起,那女人一看就是那种女人,两人打得挺火热。”
“逢场作戏不至于吧。”
“我看见的只有一个,谁知道唐季珊勾搭了几个,也可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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