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行多为英资,我的身份很难应聘成功,钱庄多为粤闽两地人开设,我一个宁波人不会被信任。”
“为什么自己不办一家钱庄?”
“我不具备这个实力。”
冼耀文颔了颔首,“包先生知道周文锦吗?”
“万邦的老板,大名鼎鼎的香港船王。”包玉纲的话里不无向往。
“包先生想进入海运业?”
“是的。”
“想让我投资?”
“对的。”
冼耀文端起茶盏呷一口,不疾不徐道:“你问我是否清楚当下国际海运的行情,这个问题有点大,我怕自己答不好,还是以取巧的方式回答你。
万邦的名字是文锦兄起的,资金是我投的,而且是我主动找到文锦兄谈合作。
包先生,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冼耀文的话给了包玉纲巨大冲击,他既惊又喜,“冼先生才是万邦的老板?”
“老板是文锦兄,我只是一个不太管事的股东。”
“这么说,冼先生早就看好海运业?”
“文锦兄家学渊源,爷爷辈开始跑船,又是圣约翰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银行当过职员,在洋行打过下手,又在自家的货运公司从最底层做起。
来了香港,租货轮跑航运,来往香港、山东和东洋,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穿梭于水雷之间。
文锦兄有胆有识有谋有运,才能从我挑选的候选人名单里杀出重围。”
冼耀文凝视包玉纲的双眼,“投资没问题,有大水喉委托给我大笔资金,我正愁没有去处,一百万我有,一千万我也有,就看包先生你这只旱鸭子用什么说服我。
或者,包先生也可以转变一下思路,我们聊聊银行。”
面对冼耀文的猛烈攻势,包玉纲并不惊慌,心中只有找对人的喜悦,冼耀文懂海运,手里又有巨额资金,说服他,自己的海运事业就能扬帆起航。
“冼先生,我的确没有航运经验,但我觉得自己十几年的银行从业生涯对经营海运有很大的帮助。”
“愿闻其详。”
“当下航运业的主要经营模式是散租,根据货主的需要把货物运到某地,然后根据这一个航次结算运费,这样做的好处是运费收入高,而且现得利,以当下航运业的繁荣,跑一个航次就可以赚回船只造价的六分之一乃至五分之一。
我的想法不一样,我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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