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臣山别墅。
周寿臣坐在花园里,阅读一份陈情函。
陈情函由亚洲戏剧学院筹备委员会的周仲彝送过来,信封上却有冼耀文的签名。
陈情函的核心内容是请他向港府代为递话,申请薄扶林港大边上的“教育扩展区”农地,其他的就是阐述成立亚洲戏剧学院的必要性。
看完信,他抚了抚银髯,嘴里呵呵一笑,对冼耀文的知情知趣略有好感。
葛量洪先是参加中华制衣剪彩,后又参加冼耀文婚礼,可见冼耀文和葛量洪有私交,这个小子不直接找葛量洪,却是给他奉上陈情函,有点意思。
差不多的陈情函也有一份送到了香港高等教育顾问、港大校长赖廉士的手里。
冼耀文从中华制衣时期就打港大毕业生的主意,之后的友谊公司、HK咨询都积极联络港大,谈实习基地,谈就业推荐,恨不得将回家继承家业之外的港大毕业生一网打尽。
友谊影业每有新片上映,适合进入校园的拷贝都会给港大学生会送去一份,港大学生想看友谊影业出品的影片,无需上戏院,在学校礼堂就能观影。
如此种种,加上冼耀文又是港大的女婿,递句话的面子,赖廉士还是会给的。
当年,南开的张伯苓找张学良化缘,张学良慷慨解囊给南开捐了二十万银元,创建西大的马君武闻听此事,也屁颠屁颠去找张学良求捐。
被拒,恼羞成怒,欲写歪诗一首喷张学良,可惜,搦管难书,写不出原创,只好转换到同人频道,从四合院里翻出李商隐:
“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蝴蝶最当行,温柔乡是英雄冢,哪管东师入沈阳。告急军书夜半来,开场弦管又相催,沈阳已陷休回顾,更抱阿娇舞几回。”
相信这歪诗是马君武为了填空的随口一编,赵四开头接朱五显得压韵,正当红的胡蝶和原句之“荆棘”又能呼应,至于朱五小姐、胡蝶和张学良是否存在暧昧关系,这不重要。
老马堂堂教育家还不能享受诬陷俩小女子以泄愤的待遇?
朱五狂仅仅是押韵的产物,柳婉卿在朱湄筠身上看不到一丝狂劲。
朱湄筠身着重磅真丝缎面料的黑色旗袍,光泽如镜面,垂坠厚实,暗纹为牡丹,契合身份之庄重,迈着淑女碎步,每一步的步距误差不超过5纳米。
恰当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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