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避就避,若是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抓起来严刑拷问。
底层特工就是擦屁股的草纸,属于消耗品,除了亲人,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杀掉几个,打点一下他们的上级,没准还能成为改善我们和苏联关系的契机。”
“老爷,你说得太极端了,人情总不会像纸一样薄吧?”
“书架上那本曹靖华翻译的《铁是怎样炼成的》翻过吗?”
“保尔·柯察金?”
“嗯,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为了把保尔描绘成革命全才,完整地介绍了他的经历,从红军战士到契卡,再到征粮队员、共青团干部一路走过来。
关于契卡部分,书里面的描述很含糊,其实契卡和明代东西厂差不多,就是苏联上层用来排除异己的鹰犬,契卡的主要工作是诬陷、抓捕、屠杀。
再说征粮队员,一句话就能说明他们的本质,小鬼子当年下乡征粮的狠劲不如征粮队员,小鬼子是有选择地杀,征粮队员是无差别屠杀,不给粮就杀。
树立起来供他人学习的美化典型就是这么个玩意,可以想象三十年代这种人在苏联大概已经算是好的。”
“不是1919年的故事吗?”
“你别管故事背景是哪一年,要看书是哪一年写的,《铁是怎样炼成的》1932年在《青年近卫军》杂志连载,1934年发行俄文单行本。然后1936年大清洗开始,说是1938年结束,其实余波到现在也没停。
十几年洗下来,苏联或许还有好人,但十有八九靠边站了,还能待在权力中枢的人,不能说是坏人,但起码是生存能力特别强的变色龙,善恶观念、人情淡薄,只论利弊。
只要杀的不是亲人、情人,一切都有得谈,当然,要偷偷杀,不能公开杀,一公开事情就麻烦了,触动更大的利弊权衡。”
“老爷,你说错了吧,凡是玩政治的人都只论利弊,不仅仅是苏联人如此。”
冼耀文捏了捏苏丽珍的脸,“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既然你清楚,就应该知道怎么做,让自己成为一些权势人物的利,但不要成为更权势人物的弊,当心脚下的钢丝,每一步都要走稳。”
“好难。”苏丽珍摇摇头,“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
“过一道手就是上百万美元的利润,这个钱拿得容易吧?好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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