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具体是什么并不重要,都是相似的操作模式。
当理清茶叶炒作的思路时,冼耀文不知不觉给所有茶树施完了肥,挑着粪桶来到不远处的小溪,涮洗干净粪桶,又洗了一把脸,清清爽爽地来到陈阿珠身前。
陈阿珠解下脖子上的毛巾,为他擦拭湿漉漉的脸庞,“今天不做生意,我陪你喝点。”
“下次喝,我和人约好晚上谈事情,你陪我一起去。”
“我去不好吧?”
“一个角头,谈的就是客运生意。”
“大桥头的蔡金涂吗?”
冼耀文诧异,“你怎么猜到是他?”
擦完脸庞,陈阿珠给冼耀文擦手,“杜月笙出殡的消息传到了台湾,有人说起的时候,都会说到你。”
冼耀文淡笑道:“是好话吗?”
陈阿珠点点头,“都是好话,不过……我猜是有人故意传的。”
“你真聪明。”冼耀文捏了捏陈阿珠的脸颊,“靠打听就能猜透这么多事。”
陈阿珠朦胧的眼睛变得水汪汪,“我也是见过世面的。”
“杜月笙是会做人,但混黑道怎么可能没几个仇人,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一走,若是没人撑杜家一把,杜家人只能夹住尾巴做人。”
“你和青帮有关系?”
“以前我可没资格攀这株高枝。”
“那你的夫人为什么又给黄金荣的媳妇站台?”
“你是说金富贵控股?”
“对呀,1000万美金,好大的声势,居然带着李志清。”
冼耀文将薅锄等农具都扛上自己的肩,拥着陈阿珠下山,“李志清实际拿了600万美元出来,这笔钱我可以用来钱滚钱,赚的钱只需给李志清一半。”
“原来是这样,李志清挺有钱呀。”
“黄金荣在上海滩混了几十年,有点家底很正常。”
“也是,我听说报纸上刊登的消息提到你夫人的名字是‘周若云’,不是‘冼周若云’,也没有提到你的名字。”
冼耀文呵呵一笑,“你找的人知道还挺多。”
“做贸易的,经常去香港。”
“哦。”冼耀文颔了颔首,“故意的。”
“你不想太出名?”
“嗯。”
下了山,两人登上竹簰,划到一个僻静处,穿着衣服在溪水里嬉戏一会,接着回到店里,进入地下室隔间,给一口大锅加上水,灶膛里点上火,做一道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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