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文吹了一会江风,对谢停云说:“你去车里取一下车竿,顺便给陈华两人带句话,我不回去了,让她们完事了来这里会合。”
谢停云点点头,转身离开。
谢湛然站到谢停云的位置,说:“先生,车里没有钓饵。”
“这里是咸淡水交汇处,鱼都喜欢腥味重的饵,就地取材就是了。”冼耀文脱掉鞋子,卷上裤脚,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式电筒,来到河滩边的桥墩旁,对着桥墩照了照,“瞧见了,生蚝不少。”
说着,他欺身上前,抓住一个生蚝晃了晃,见附着较紧,他便放弃去晃另一个,一个接一个晃,挑软柿子剥下两个。
掏出手帕,四个角扎在一起,手帕成了简易包袱,兜住两个生蚝。
随即,迈步往沙河滩走。
“和那个巴黎大学生还在联络吗?”
“一直在联络。”
“有戏吗?”
冼耀文拿着电筒照着河沙滩,找寻涨潮时带来的花蛤。时间不对,花蛤不太多,却也有一些,做钓饵足矣。
“挺好的,我还让她帮忙物色明年毕业的大学生。”
冼耀文弯腰捡花蛤,“觉得能当妻子就把握住,若是不行,我给你物色一个落魄的贵族小姐。”
“越南的任务结束,我要去法国?”
“顺势而为。”冼耀文颔了颔首,“以我的判断,南越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干得过北越,越南的狭长地形决定了南北越统一的难度不会太大,统一的可能性极大,但不会太快。
有此判断,就可以在越南开展很多涸泽而渔的生意,而且是无本生意。”
冼耀文照到一个蛏子洞,没有盐,只能蹲着徒手挖,一边挖,一边继续说:“打通关系从政府银行贷款,借1000万需要400万的成本也无所谓,能贷多少贷多少,借新贷还旧贷,本金不还,利息能拖就拖。
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可以悄悄找北越合作,抢银行、印假钞,做什么都行,总之一定要撑到南越崩盘的那一天,所有债务灰飞烟灭。”
“我到西贡后的任务?”
“可以算是,但具体的执行不需要你来,玩金融还是犹太人比较有天赋,会有几个犹太人供你差遣,你呢,其实要做的就是稳住一帮具体做事的人。”
冼耀文将一只大蛏子从泥沙里小心拔出来,放进了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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