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但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和你的亲密关系,我们的亲密关系一旦暴露,别人就会猜到我站在你背后。”
“嗯哼。”爱丽丝抱住冼耀文,“晚饭你想吃什么?”
“你做?”
“我没请厨师。”
“做你擅长的。”
“OK.”
下午三点。
十六浦附近的内港码头,一艘疍家渔船停泊在内港和湾仔水域的交界处。
这里是容易造成争端的水域,澳门和香山两边的巡逻艇一般都是绕着走,因此成了水上寻欢作乐的圣地,到了晚上,无数花艇在此出没。
冼耀文和于凤至在船舱里的矮桌前相对而坐,一位疍家女在边上斟茶。
冼耀文看着疍家女,说:“你叫什么名字?”
“大爷,我叫旺好。”
冼耀文将手伸进旺好的衣领,捏了捏大包子,立马退了出来,说:“干这一行多久了?”
旺好脸上不见羞涩,淡然地回答,“半年。”
“有两份工作,一份是当佣人,每个月150港元,另一份是当舞女,以你的姿色,有机会赚过千,你选吧。”
旺好毫不犹豫地说:“我做舞女。”
“好。”冼耀文颔了颔首,“你先出去,明天跟我去香港。”
旺好甫一离开,之前一直闭口不言的于凤至开口说道:“冼先生是谨慎之人,也是怜香惜玉之人。”
冼耀文看着于凤至的双眼,淡笑道:“还要感谢张夫人不选在风景秀丽的陆上见面,让我有幸遇到旺好小姐,她是个妙人。”
“冼先生想用她?”
“有何不可。”
于凤至拿起桌面的万宝路香烟,抖出一支递向冼耀文,冼耀文接过,放于桌面,于凤至瞥了一眼香烟,又抖出一支,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着。
于凤至啜了一口烟,“冼先生不抽烟?”
“不抽,以前抽雪茄,为了要孩子,先停了。”
“不抽好,我在戒。”
“其实抽的少,也不是非戒不可,抽烟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可能远不如精神上带来的好处。”
“冼先生这个说法挺新奇。”
“这世间的种种疾病,不少病因都出自心病,心情舒畅自然身体安康。”
于凤至满含深意地睖了冼耀文一眼,“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被各种小毛病折磨,且有人让我闹心,整宿失眠,听说澳门有位神医,我特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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