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牵着霍志娴的手进入怀特公司大堂,经前台通报,上了二楼琼·夏洛特的办公室。
琼有独立的办公室,不大,会客椅坐了人,门就不能开到最大。
琼在忙,办公桌上铺着干式竖窑的图纸,她的手里拿着铅笔和量角器,知道来客是冼耀文,她连头都懒得抬,“咖啡在桌上。”
冼耀文朝办公桌上的托盘扫了一眼,一个咖啡壶、两个杯壁挂着水渍的咖啡杯,一看就知道不久前被人使用过,只是在水龙头下冲了冲。
目光掠过托盘,停在琼的咖啡杯上,手伸过去,端起送到嘴边呷了一口,麦斯威尔咖啡,美国办公室标配,黑咖啡,什么都没加。
咂巴一下嘴,咖啡杯放回原位。
琼的睫毛轻颤,抬头朝冼耀文睖了一眼,没说话,又朝霍志娴瞥了一眼,“这位是?”
“霍,几点下班?”
琼抬手看了眼手表,淡淡地说:“五点。”
“有安排?”
“没有。”
“去我家吃饭?”
“OK.”
“五点十分,在门口等你。”
“嗯哼。”
冼耀文不再多言,出了琼的办公室,穿过大办公室时再次四下打量,刚才没有看见全淡如,现在看见了,坐在一张办公桌旁,似乎在整理文件。
没走过去,也没有打招呼,只是目光短暂停留,相比以往,全淡如更有活力,大概是因为肩上的负担骤减,也因为做着更有意义的工作。
他没有主动说明,但也没有刻意隐瞒,站在全淡如的角度思考,她曾经的生活秘书一职,明显是全旭裙带,带着照顾或安置的意味,事少钱多,有太多可以胡思乱想的时间,甚至大抵上想过成为他的姨太太或情人。
再看看,往后一两年,全家不找他谈她的婚嫁,她也没有主动找伴侣,他有义务也有必要担责,给她一个情感上的身份。
书房。
霍志娴研墨,冼耀文握笔在宣纸上挥毫。
上至下,右至左,一气呵成写下治、客、国、民四字。
冼耀文搁笔时,霍志娴的嘴唇轻抖,“魏碑……字,挺好的。”
“难为你了。”冼耀文冲霍志娴轻笑一声。
他在毛笔字上没下多少功夫,魏碑涉猎更少,离书法十万八千里,字好看就有鬼了。
霍志娴莞尔一笑,将他推开,占了书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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