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在台北收购或建立不少于二十家牙科诊所,配备最先进的仪器,采用国际上最先进的技术,进行集中采购,压低成本。”
洪钰卿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定远的脸,“三年后,台北的义齿需求将由伊丽莎白牙科掌控,我想用谁的就用谁的。”
陈定远淡淡一笑,“洪先生,你想用还没发生的事,强迫我放弃大部分定远陶齿的份子?”
洪钰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陈先生,强迫这个说法过于严重,我只是向你阐述一个事实。我的老板是冼耀文先生,他给我的指示是伊丽莎白牙科可以五年看不到回头钱,我相信外面没有任何一家牙科诊所能撑得住五年不赚钱。”
陈定远脸色一变,“洪先生想以本伤人?”
“如有必要,也不是不能这么做。”洪钰卿气定神闲道。
萤桥茶室。
一间曲艺书场形式的茶室,分两层,一楼大厅摆着八仙桌和条凳,茶博士身着青布短褂穿梭添水;舞台设在东侧,铺红布,置鼓架、三弦座、麦克风;墙角有卖瓜子、花生、杏仁茶的小摊;光线昏暗,靠煤油灯和低压电灯照明。
二楼雅座,隔成一个个小包间,票价贵三倍,客人多为政工人员、军官家属、商人,有屏风,可点茶点、水果。
冼耀文坐在一个小包间的窗前,凑在一盏煤油灯下,撰写着伊丽莎白牙科的投资书。
伊丽莎白资金紧张,他也无力不停往无底洞里砸钱,集资是必须的,金富贵控股的大腿够粗,他想抱一抱。
尽管金富贵控股可以算是他的,伊丽莎白牙科向它募资是左手倒右手,但该守的规矩,该走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这不仅是强调规矩,也是对自己的考验。
他心知牙科诊所的前景广阔,但只是握住了大方向,并不是每个细节都清晰,可以说是迷迷糊糊,不清不楚就在投钱。
要写投资书就不同了,他自己必须先理清方方面面每一个细节,如此才能凝聚出打动人心的文字,说服投钱的金主。
他的手边放着几本牙科相关的大部头,写上一段就要停一会,翻开大部头,查询相关资料。
他的对面坐着龙学美,戴着眼镜,右手捧着一本油墨味还未散尽的英文版《蜂房》,左手捻着瓜子,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读完一章,她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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