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点苍派的布防烂熟于心。
秦晚静静听着,微微颔首,心中没有丝毫怀疑,只剩下满满的安稳,有殷无离在,再凶险的境地,似乎都能化险为夷。
两人压低声音,细细谋划着每一个细节,从潜入路线到应对突发状况,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将两道身影勾勒得安静而默契,病房里的氛围沉静,却暗藏着即将奔赴险境的郑重。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座隐于深山的古宅之中,却是另一番阴云密布的景象。
玄霄跌坐在紫檀木椅上,周身的衣袍破碎不堪,沾染着尘土与淡淡的血迹,千年来从未受过的屈辱与恐惧,此刻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带着颤栗。
他活了一千多年,闯过幽冥炼狱,斗过凶兽,见过许多的腥风血雨,见过大佬的惊天博弈,自认为早已看淡一切,无惧任何强敌。
可今日在哀牢山,殷无离仅仅吐出一个字,那道无形的力量便如同万古神山一般压在他与所有属下身上,让他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连灵魂都仿佛被冻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荒而逃。
言出法随。
这是传说中早已绝迹的,是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力量,便是这三界当中,也从未有人能做到。
殷无离的恐怖,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超出了这世间所有的力量范畴。
那不是内力,不是修为,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绝对压制,是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绝望。
玄霄缓缓抬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眸底翻涌着惊惧、不甘与阴鸷,千年的傲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的属下们站在堂下,一个个垂首噤声,脸色惨白,前不久那股窒息般的压制,同样让他们心有余悸,浑身都还在微微发颤。
为首的一位黑衣属下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大人,如今殷无离的力量深不可测,我们根本无法与之硬碰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还要继续对秦晚他们下手吗?”
此话一出,堂下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玄霄身上,等待着他的指令。
玄霄缓缓抬眸,眸色沉如寒潭,眼底的惊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狡诈。
武力?他的确不是殷无离的对手,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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