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只是刚醒,身子还虚,静养几日便能慢慢恢复了。”
秦渊望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满眼都是疼惜与泪水的老人,心底骤然涌起一股陌生却无比温暖的情绪。
那是血脉相连的亲情,是这一世给予他身躯、给予他归宿的至亲。
前世他是无父无母、被宗门收养的弟子,从未体会过这般浓烈厚重的祖辈疼爱,此刻心间滚烫,酸涩与暖意交织,几乎要溢满胸腔。
他缓缓抬起尚且有些无力的手,轻轻覆在秦老爷子落在他额间的手掌上,掌心相贴,暖意流转。
他望着老人泪流满面的脸庞,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带着这一世秦家长子的恭敬与温柔:“爷爷,我醒了,让您担心了。”
秦老爷子在秦晚与秦妄一左一右的轻扶下,慢慢直起身。
他抬手用袖口仔细擦去眼角的泪,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眸里,依旧盛着化不开的疼惜,却已重新覆上了一层秦家掌舵人独有的沉稳与克制。
他轻轻拍了拍秦渊覆在他手背上的手背,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嗓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沙哑,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妥帖。
“小渊,你刚醒,身子虚得很,别多说话,也别费神,安安稳稳躺着歇息,天大的事,都有爷爷在。”
秦渊微微颔首,眼底盛满了温顺与感激,轻声应下:“爷爷放心,我听您的。”
老爷子这才缓缓收回手,转身朝着门外扬声唤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穿透走廊,稳稳落进楼下管家的耳中:“福伯。”
不过瞬息,门外便传来恭敬的应声:“老爷,我在。”
“立刻去厨房,吩咐主厨,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炖上,再备上最温补的燕窝、鱼胶、骨汤,要慢火细炖,炖得软烂入味,不许放半点辛辣寒凉之物,所有膳食都要先经医生看过,再送到大少爷房里。”
一字一句,条理分明,全是为秦渊量身考量的细致,听得秦渊鼻尖又是一酸。
这位执掌秦家半生、铁骨铮铮的老人,在儿孙面前,永远只剩最柔软的牵挂。
管家福伯连声应下,脚步匆匆远去,片刻后,楼下便响起厨房忙碌的轻响,锅碗轻碰,火舌舔舐灶台的细微声响,交织成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老爷子又回头深深望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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