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随之凝滞了一瞬。
不等男人推开木门,玄霄已然抬手,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一卷,将男人的身形稳稳托入院内。
男人此刻早已撑到了极限,被那股力量一托,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勉强扶着青石桌的边缘,身子微微佝偻着,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此刻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虚弱,墨色的衣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忽明忽暗,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额角,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脏腑剧痛的闷哼,唇角的血迹愈发浓重,顺着脖颈滑入衣领,触目惊心。
玄霄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身受重创的模样,原本淡然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严厉与担忧,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撼人心魄的力量:“抬头。”
离渊闻言,艰难地抬起头,墨色的眼瞳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玩味与戏谑,只剩下浓重的戾气未散与内伤带来的晦暗,眼底布满了血丝,神色狼狈至极。
玄霄的目光自上而下,细细扫过他周身的伤势,经脉受损、魂种震裂、气息溃散,更有内伤盘踞在脏腑之中,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这等伤势,若是换做寻常人,早已魂飞魄散,唯有男人凭着顽强意志,才勉强撑到了这里。
老者的眉头拧得更紧,素白的指尖轻轻一抬,一道温润的黑色气息缓缓注入男人体内,暂且压制住他脏腑中乱窜溃散的气息,缓解他的剧痛。
随后,玄霄沉声道:“我怎么给你说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在那里出了什么事?是谁伤了你?”
玄霄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又有几分深藏的担忧,他太清楚眼前男人的性子,孤傲、狠厉,从不把众生放在眼里,可这一次,竟被人重创濒死,足以见得对方的手段与力量,早已超出了男人的预料,也超出了他的预估。
男人靠在青石桌旁,感受着玄霄那道温和气息带来的舒缓,喉咙滚动了几下,咽下一口腥甜的血气,才勉强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同被砂石磨过:“我失算了…锁魂林的局,被破了…”
他顿了顿,回忆起锁魂林中秦晚的那一击,想起殷无离在他临走前的威胁,想起三七体内沉睡的那股力量,眼底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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