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逃的逃,死的死,整个州郡府除了周边偶尔零星的战火,都平静了下来。
我坐在了废墟上,等着大家盘点损失后,再做打算,结果阮秋水那边的大将,风尘仆仆,并且神色慌张的过来了。
心中顿时知道是不好的消息,我们这边重创,阮秋水那边能好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