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宇宙树连携的情况,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素未蒙面过的孩子。
他们内心怎么想我,我该做到什么地步,才能弥补这些年不在时他们受到的单亲家庭创伤。
就算我确实有平定元初宇宙,解决最后大问题的大义在。
可我的孩子们同样承受独缺父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