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淡，但空气中，却是流露出些许危险意味。
或许，凯妮斯就此离开，阿格莱雅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无事发生。
元老院，阿格莱雅会肃清，但不是现在。
但……早一些时间，倒也没事。
阿格莱雅没有着急动手，双手环抱胸前，等待凯妮斯的回答。
“阿格莱雅……呵……阿格莱雅……”凯妮斯一出声，便是如同邪恶老巫婆诅咒人的话语：“你这千年不死的妖女，披着神明的皮在人间惑众。”
“一直以来，这一千年以来，我们对你还是太过于仁慈了啊。”
“仁慈？”阿格莱雅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仁慈变成了无能的替代词？”
“呵呵呵。”凯妮斯并未在意，向前走上一步，周围的清洗者将阿格莱雅团团包围。
“阿格莱雅，好好往下看吧，看看受你蛊惑的子民们啊。”
阿格莱雅是位半神，所以，即便凯妮斯再恨她，再看不起她，也绝对不会和一位半神产生正面冲突。
“呵呵。”阿格莱雅依旧轻笑，并未在意。
喧闹的浴场中，泛起无数道晶莹的色泽。
“凯妮斯，如果这就是你的底气，那就赶紧从黎明云崖上纵身跃下吧。”
若是换在没有白月帮助的情况下，阿格莱雅的确会为此妥协。
但是现在……
阿格莱雅不会妥协，也绝不可能妥协。
奥赫玛还需要自己，翁法罗斯还需要自己。
黄金裔……也需要自己。
“是吗？”凯妮斯并未察觉到阿格莱雅语气中的怪异，她依旧是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
仿佛拿定主意，认为阿格莱雅今日必死无疑。
“阿格莱雅，那就看看吧，到底是你的金丝快，还是我们的匕首快。”
阿格莱雅脸上依旧是那一抹淡笑：“我已经过了年少时掌控力量时的攀比时期了。”
“但……”阿格莱雅笑容渐散，精致地面容逐渐冷漠，“偶尔重游年少时期，倒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哼，装神弄鬼。”凯妮斯冷笑一声，抬起手掌，轻轻一挥，示意清洗者动手。
“到底是金丝快，还是匕首快，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眼睁睁看着清洗者手持匕首步步逼近，阿格莱雅依旧没有产生任何的情绪波澜。
“是金丝快。”
伴随着这四个字的落下，步步逼近的清洗者顿时僵楞在原地，身形仿佛被某种东西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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