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重聚在了穹顶,月光再次被遮蔽,雷云中电光闪烁却没有轰隆,当大雨重新落回涩谷十字路口的时候,一切都趋于平息了。
雨水打落在千疮百孔的战场上,那堆通天般的尸山血海早已经化为了熊熊燃烧的焦炭,人类和危险种尸体丰富的油脂被雷霆点燃后可以在雨中燃烧很久,火光之中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响,整个十字路口的地面都在缓缓升腾着白烟,逆着大雨向上弥漫在这片战场之中。
烟雾与大雨之中,玻璃破碎的信号弹歪歪斜斜地伫立着,偶尔跳起几抹短路的火花溅落到地上被雨水熄灭,满是涟漪的积水里倒映着不远处路中心的两个身影。
血与水混合着弥散在柏油路面上,那些因为高温烤化的沥青在大雨的降温下高速冷却发出滋滋的响声,平躺在这滚烫又肮脏的泥泞中,司马栩栩微垂着眼睛,额发下只剩一线的目光落在那从自己胸膛处升起,尽头是握着刀柄的那纤长的五根手指上。
一把仿古的嵌松石长剑贯穿了司马栩栩的胸膛,直插入软烂的柏油路面,握住剑柄的手放开了,依旧屹立在大地上的人是李获月,俯视地上司马栩栩的人也是李获月,决定胜负的一刻,谁的头在海拔较高的位置,谁就是获胜者。
毋庸置疑,是李获月赢了。
嵌松石长剑上的余温渐渐消散,以雷霆包裹以增加高温以及穿刺度的刀剑在贯穿肉体后也以最快的速度对伤口进行止血以及消毒,所以司马栩栩依旧活着,因为这把长剑的刀刃避开了他的心脏与脊椎,只刺穿了他的肺叶。
司马栩栩的呼吸很慢,却很绵长,身上如云的青色纹路渐渐褪去,龙化现象也仿佛被大雨冲刷干净一般消失不见,他的生命体征维稳在一个虚弱但却不致死的状态,心跳、新陈代谢、神经反射的速度都开始指数级下降。
这大概就是之前他进入的状态的副作用,靠借贷来的力量总归是要偿还的,这个状态的司马栩栩的速度和反应甚至不如一个耄耋老人。
李获月看向地上垂着眼帘的司马栩栩,确定他还有意识后,转身便准备离去,可在移开视线之前见到对方的嘴唇在翕动着,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驻足等待着司马栩栩的那句无法发声的话说完之后,明白了对方想要传达的意思,她就不再停步,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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