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打在司马栩栩的衣衫上,十字路口另一侧的强风把他的兜帽刮下露出那头黑发,雨水迅速就将那狼尾打湿,水滴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流遍全身,他的瞳眸里倒映着前方阻拦的刀剑锋刃,即使径直走上去就会刺穿他的瞳孔,他也依旧步伐平稳地向前走去。
刀刃们在轻响,雨水砸在冰冷的刃口上像是在演奏一曲冷寂的音乐,司马栩栩的皮肤在无声中被切开,他的衣物也被撕裂出无数的口子,他就像是在荆棘的丛林中向前走去,纵然身上短时间就被割得千疮百孔,可放远去看,依旧能看出他走过的道路,那些刀刃的的确确地为之悄然让出了一条偏僻的小径。
鲜血混着雨水淌下,在司马栩栩足够接近那尸山血海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下了,站在暴雨之中好一会儿,又要向前迈步,但却瞬间步伐不稳,膝盖弯折下来半跪在地上,不得不右手支撑地面才没有摔倒下去!
便利店中隐藏的岩城秀人睁大了眼睛,他不理解司马栩栩为什么要放下武器徒步走进死局,更没看清楚尸山上的人怎么发动攻击的,难道只是单纯的司马栩栩失血过多头晕了吗?
不,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忽然之间,岩城秀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这使得他甚至都不顾危险地贴近了破碎的橱窗,尽力地侧头去认真倾听,在那暴雨和刀刃的清鸣之中,他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脉动,一下又一下,沉重、富有生命力,以及一种隐约的兴奋、躁动感。
那是心跳声。
在岩城秀人分辨出那声音的真面目后,脸上露出了悚然的表情。
什么心跳声能从胸膛之中跃出,响彻到几乎能穿透整个暴雨笼罩的巨大十字路口?
心跳的声音来源于暴雨与锋刃之中半跪的司马栩栩,他的左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胸膛上,垂下的脸在地面血与水的倒映中显得有些愕然。
在他的血肉之中,那本该已经用新的“炼法”重塑的圣意居然从锁链的束缚之中苏醒,犹如狂龙般怒吼了起来,那种吼叫之中带着一种喜悦,仿佛故人重逢。
司马栩栩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弧度,就算是他也想不到,圣意在经过重新的束缚以及炼法后,再遇到过去的宿主还能有这种波动,这算是明牌的认为自己这个现任宿主永远比不上前任吗?即使前任连正眼都没有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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