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受得了?”
耙子皱眉说着:
“东哥,你有火别冲我们发啊,我们不是都跟你过一样的生活么?谁不闹心啊?”
卫东骂道:
“你他妈还有脸说,是你和三犬,硬生生的,把我弄上来的。”
“现在每天过的特别压抑,我觉得还不如跳海里,死了算了。”
耙子淡然道:
“那你跳呗?反正我和三犬不会游泳,救不了你。”
三犬拍了下耙子的胳膊:
“耙子,你少说两句,尊重点东哥。”
不劝还好,三犬这一劝,耙子也来了火气:
“哥个屁啊,现在他妈的在船上,都是难兄难弟,他只会哇哇叫,要不就惹麻烦。”
“要不是天哥让咱们上船护着他,帮着压事儿,说不定他早就让船上的人给弄死了。”
“都是第一次出海,谁他妈不难受,咱俩抱怨一句了么,就他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咱们听天哥杰哥的没毛病,又不是他的小弟。”
卫东闻言骂道:
“耙子,你他妈跟谁俩呢?”
耙子硬气道:
“就跟你呢,要是没你这个麻烦精,我和三犬用得着在这跟你一起遭罪?”
“我俩早就坐飞机,舒舒服服的去肯尼了。”
“卧槽尼玛!”
卫东挂不住脸的大骂一声,抬腿一脚踹在耙子腰间,给他踹倒在床上。
耙子忍着疼痛起身,抄起一旁的不锈钢盆,砸在了卫东的头上。
咚的一声闷响,不锈钢小盆瘪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