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指令。
陈浩（卓尚文）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霓虹，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精准的算计：“孙小姐觉得，今天的结果还算满意吗？我是指，对我们双方而言。”
蔡少妢（孙桦）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双手微微交握，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结果对项目有利，自然是好的。
卓先生的手段，今天让我印象深刻。”
“卡！”巩莉喊了停，“少妢，情绪是对的，但‘印象深刻’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眼神里可以再多一点复杂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赞赏，也不是单纯的怀疑，是一种混合体，你自己再琢磨一下。”
“好的，导演。”蔡少妢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再次开始。
“卓先生的手段，今天让我印象深刻。”（蔡少妢读）
“卡！
还是有点单薄。
少妢，你要想到，他刚才在谈判桌上用的方法，有点踩线，让你有点不安，但他确实为你家争取了利益。
这种矛盾感。”巩莉耐心地讲解。
又一次尝试。
“卡！
情绪稍微过了，收一点。”
这场戏反反复复拍了七八条。
陈浩的状态始终稳定，每一次都能给出精准的反应。
但蔡少妢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火候，要么层次不够，要么分寸稍欠。
她越来越着急，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在陈浩一个细微的眼神带动下，蔡少妢终于抓住了那种微妙的感觉，一条过了。
“好！
过了！
大家辛苦了！”巩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全场工作人员都松了一口气，开始收拾器材，准备收工。
蔡少妢却还站在原地，微微蹙着眉，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戏里。
她觉得最后一条虽然过了，但有一处转换似乎还可以更好，那种心里微微一动又被按下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表达得还不够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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