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柔韧性,险之又险地避开能轻易将她撕成碎片的利爪。
然而利爪挥动带起的尖啸风刃却无法完全躲过。
嗤啦—
剪短的裙装应声裂开,瞬间暴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接著几道细长的雪线在白腻上浮现,迅速扩散,将腹部染成刺目的猩红。
赛尔斯公主闷哼一声,捂住腹部,指缝间渗出温热的鲜红。
大魔将沾著新鲜血液的利爪放到嘴边,分叉的长舌贪婪地舔爪间黏稠的血液,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点燃它的凶性,恶魔竖瞳骤然收缩成针芒。
维塔利格心中那声「不!」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眼睁睁看著赛尔斯公主染血的手死死按在不停渗血的腹部,单手持剑,决绝地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手中的细剑再无之前令人目眩,剑影迟缓,滞涩,连维塔利格都看出致命的破绽,而每一次拧身挥臂都在撕裂伤口,让她不住微微颤抖。
面对轻飘飘毫无威力的反抗,大魔连格挡的念头都欠奉,布满獠牙的巨口猛然裂开,带著撕碎一切的灿然,朝著赛尔斯公主的上半身咬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维塔利格能看到赛尔斯公主因剧痛而苍白的脸颊,能看到她因发力而咬紧的下唇渗出血丝,能看到她严重未曾熄灭的决绝,以及那近在咫尺,布满倒刺与粘液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