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权的延续与世俗的力量,而那颗来自忏悔者爱德华的蓝宝石,则象征著虔诚的信仰。二者上下相对,恰好压在王冠的正中轴线上。」
维多利亚听得入神,她简直按捺不住迫切的心情:「真想尽早看见那顶王冠到底是什么样,单单是听您描述,就已经足够令人兴奋了。」
亚瑟则哈哈大笑道:「戴上王冠固然令人兴奋,但是您也要做好加冕仪式当天可能非常劳累的心理准备。还记得您继位那天吗?那天可是足足有超过两千人来亲吻您的手。」
维多利亚闻言应道:「当然记得了,墨尔本子爵说他的钻石扣子都被挤丢了,地上到处都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勋章和缎带,几位将军的肩章也被从肩膀上蹭掉了。」
亚瑟半是回忆半是打趣道:「第二天的招待会尽管大雨倾盆,但各位阁下们却到的比上院开会还齐整。我还记得,那天您从头到脚一身黑,右胸挂著嘉德绶带,左胸戴著星章,左臂上戴著扣环。这身打扮肯定很重吧?」
「当时我已经感受不到重量了,我满心都在考虑嘉德勋章该戴在哪里。」维多利亚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咯咯的笑著:「当时诺福克公爵就在我身边,于是我赶忙向他求助说:但是,公爵阁下,如果我左胸挂了星章,那我该把嘉德勋章戴在哪里呢?」诺福克公爵和我说,他只能想起安妮女王的一幅肖像,画中嘉德勋章佩戴在左臂上,于是我就决定效仿安妮女王了。」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突然顿了一下:「不过————那天虽然总体上进展顺利,但是————」
亚瑟问道:「您是在说林德赫斯特勋爵那件事吗?」
维多利亚显得有些不自在:「当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坐的时间太久了。当他靠近的时候,我正好在调整坐姿,或许——我心里确实也有些害怕他。所以,当时我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体,大伙儿都说,我当时的表现就像是看到了一条蛇。结果,林德赫斯特顿时面红耳赤,脸色阴沉得如同恶魔似的————」
亚瑟不用问也知道维多利亚为什么会抵触林德赫斯特。
归根结底,多半是因为她常年受到的辉格薰陶,加之林德赫斯特这个人本身又是左右摇摆的惯犯。
他早年曾是个共和主义者,是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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