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0.45元一块,唐植桐都是让张桂芳按照肥皂、香皂2:1的比例按限量的顶格买,以备后用。
“嗯,等都定好了,我估一下,再跟你要。对了,你想不想用炉子烤个白薯、烧饼啥的?”唐植桐组装好刮胡刀,开始用香皂打沫。
放学后,唐植桐没敢耽误,直接把作业、课本往兜里一塞,骑车去找顾勇,今儿是他搬家的日子。
等唐植桐到小院的时候,东西已打包利索,就差往外搬了。
“嚯,勇哥,你这够麻利的。”唐植桐放下自行车,往屋里一看,赞道。
“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伱嫂子早就收拾好了,一直在这放着,我没往回搬。”顾勇懒懒散散的给唐植桐递颗烟,说道。
“得,当我没说。”这也就顾勇了,放其他人绝对会每天一点,以蚂蚁搬家的方式往回运。
“嘿,要不是你说用房子,我高低得存到房子到期,再找人搬回去。”顾勇一点自己动手的意思都没有,家庭条件在那摆着,确实很多事不用亲力亲为。
“勇哥,说到到期,你这房子还有多少天?我按天折算,给你房租。”顾勇租的这个小院有两间房,连小院给算上,唐植桐觉得一个月能有八块钱就到头了。
这年头人均住宿面积确实小,但房租也确实便宜。
一间房根据朝向、用料、配套的不同,租金也有所区别,但高的不会高于四毛一平方,低的在每平方一毛五左右。
说起来可能很多人不相信,时下一间民房的面积只有8个平米左右。
那些说喜欢住四合院的,指的是改造后宜居的四合院,绝对不是现在的大杂院。
也正是由于房租情况不太好,房租难以收上来,再加上去年坊间有一种说法:“收租就是剥削”,所以去年私有房房主才会那么积极的响应经租。
“寒碜我呢?给什么房租?”顾勇斜睨唐植桐一眼,大有一言不合就指着鼻子开卷的趋势。
“得嘞,那就不给。我大概用个十来天,回头把钥匙还给你。”瞧着顾勇的这副做派,唐植桐也没有坚持。
“这才对嘛。”在听到唐植桐不给房租后,顾勇反而高兴起来。
抽完烟,哥俩就忙活起来,唐植桐争着往外扛大件,并放在自己的自行车上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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